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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刚发出作战训令, 任弼时便极力制止, 称: 这是极危险的部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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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刚发出作战训令, 任弼时便极力制止, 称: 这是极危险的部署

1932年10月1日,一封加急电报像块砖头一样,狠狠砸在了红一方面军指挥部的桌子上。

这可不是平时那种打仗商量的语气,电文最后几个字冷得掉渣:“坚决不同意九月二十六日训令的军事部署。”

这哪里是讨论战术,分明就是政治摊牌。

发报的是坐镇后方的苏区中央局,收报的是周恩来、毛泽东、朱德和王稼祥。

就在电报发出的当晚,后方几个大佬连夜打包行李往这一赶,空气里的火药味比战场还浓。

所有人都明白,刚拿回兵权没几天的那个高个子湖南人,又要倒大霉了。

要把这事儿捋顺,咱得把时间轴往回拨几个月。

那是1932年的春夏之交,在此之前,毛泽东因为各种原因,实际上已经被“挂”起来了。

当时掌控大局的是远在上海的临时中央,由博古、张闻天这帮人坐镇。

说白了,这就是一场“键盘侠”指挥“特种兵”的悲剧。

这帮年轻的留苏派,满脑子都是苏联红军那套正规战法,对江西山沟沟里的实情简直一窍不通。

5月20日,上海那边发来一份几千字的长电,中心思想就两条:第一,毛泽东那套“打游击”、“诱敌深入”过时了,太土;第二,红军得像正规军那样,去攻打赣州、南昌这种大城市。

在他们眼里,革命高潮已经到了,红军不能总在山沟里钻来钻去,得去大城市里显摆显摆。

周恩来刚到苏区时,本来是倾向于听上海指挥的。

毕竟,下级服从上级,这是铁律。

但他往战壕里一站,看着对面国民党军队的钢筋水泥碉堡,再看看自己战士手里的老套筒,这位务实的战略家彻底沉默了。

上海那帮人是在地图上画圈圈,红军战士可是拿命在填坑。

所谓的“夺取中心城市”,在当时敌强我弱的情况下,跟送死没区别。

这时候,周恩来面临个大难题:一边是中央的死命令,一边是眼看就要跳进去的火坑。

咋办?

他想到了那个被“晾”再一边的毛泽东。

那阵子,周恩来没事就找毛泽东彻夜长谈,他发现毛泽东对局势的眼光简直是带透视挂的。

毛泽东给出的路子很野:别啃硬骨头,去打乐安、宜黄、南丰这些软柿子,打完就休整,等机会。

这就叫“避实击虚”。

周恩来也是真有魄力,为了红军的前途,他开始不厌其烦地给苏区中央局写信,死活要把没有军职的毛泽东请回来当总政委。

这个过程那是相当费劲。

当时代理书记任弼时,还有项英他们,心里是有抵触的。

但在周恩来的软磨硬泡下,加上前线确实离不开人,1932年8月的兴国会议上,大家终于松了口。

毛泽东这一回来,红军立马就像换了魂,一口气拿下乐安、宜黄,打得那叫一个顺手,江西敌军被调动得团团转。

这也算值的一提的战绩了。

可好景不长,打完宜黄准备搞南丰的时候,情况变了。

国民党也不傻,一看红军势头猛,立马在南城集结了3个师17个团,挖好了坑,张着大嘴就在那等你往里跳。

毛泽东打仗最大的特点就是“活”,从来不硬顶。

一看这架势,他立马踩刹车:不打了,撤!

部队掉头回东韶、洛口休整。

这一脚刹车踩下去,后方的中央局直接炸锅。

在任弼时他们看来,这简直是儿戏!

好不容易打出的声威,你说撤就撤?

帽子扣得很大:“逃跑主义”、“给群众造成十二分不好的影响”。

随后,一连串电令跟催命符似的飞来,勒令红军必须往北打,去威逼南昌。

毛泽东那脾气,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。

他联合周恩来、朱德直接给后方回电:必须开会讨论,这仗没法盲打。

双方电报往来全是火药味。

后方说“没空开会,赶紧打”,前方说“必须开会,不搞清楚不行”。

到了9月26日,毛泽东干了一件让后方彻底破防的事。

他发布了一份《在敌人尚未大举进攻前部队向北工作一时期的训令》。

这份文件牛就牛在,他实际上已经预判到了敌人马上要搞第四次“围剿”,并提前把乐安、宜黄一带预设为决战战场。

这完全是开了“天眼”的大师级预判,可在当时,这就是赤裸裸的“抗旨”。

这下彻底谈崩了。

9月29日,任弼时等人的电报措辞严厉到了极点,指责这份训令“完全离开了原则”,并宣布前线一切行动暂停,中央局全体成员将立即赶赴前线召开紧急会议。

这就是开头那封“坚决不同意”电报的由来。

任弼时、项英、顾作霖、邓发四人,加上刘伯承,星夜兼程赶往前方。

这哪里是去开会,分明是去搞“政治清算”。

此时的红军前线指挥部,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毛泽东看着窗外的大山,心里估记已经有数了。

这一系列关于“打大城市”还是“打游击”、“听指挥”还是“实事求是”的争论,终于要在一个叫宁都的小地方做一个了断。

这场后来被称为“宁都会议”的风暴,不仅把毛泽东再次赶出了军队,也把红军推向了后来那场惨烈的第五次反“围剿”败局。

1932年10月中旬,毛泽东离开红军,去了福建长汀养病,这一走,就是两年多的落寞。

参考资料:

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,《毛泽东年谱(1893-1949)》,中央文献出版社,2013年。

金冲及主编,《周恩来传》,中央文献出版社,1998年。

《苏区中央局关于要求前方开全体会议及在此以前行动方针给周、毛、朱、王的电报》(1932年9月29日),中央档案馆藏。